1955年,陆小曼回到家听到一阵女人的叫声,她贴着门缝往里看,一丝不挂的翁端午正和一女子亲密。她气急败坏,破门而入,正欲发火,不料那女子转过身来,竟然是自己的干女儿!
陆小曼这一辈子没有亲生子女。早年为了和王庚离婚,她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,落下了病根,从此再也不能生育。这成了她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,后来徐志摩在世时,她对人家的孩子特别亲近,就是想弥补这个遗憾。
元股证券1949年的时候,陆小曼的家里来了一个女孩,是翁端午的学生,叫关小宝,那年大概22岁。这女孩长得乖巧,嘴又甜,一来二去就跟陆小曼熟络了。陆小曼心里喜欢,索性认了她当干女儿,平日里给她做衣服、买鞋子,格外上心,也算是把这个女孩当成了自己孩子来疼。当时的陆小曼不知道的是,这个干女儿从进门起,就和翁端午之间埋下了暗线。
早在1931年徐志摩飞机失事去世以后,陆小曼的生活就全靠翁端午支撑着。翁端午这人,是世家子弟出身,家里祖上是翁同龢的亲戚,父亲还当过知府。他会推拿、会唱戏、会画画,多少有些本事。陆小曼身体不好,常年吸鸦片止痛,翁端午就天天给她推拿,每个月薪水全花在这个家里。两个人一直同居着,没有名分,倒也相安无事过了十几年。
关小宝来了以后,家里热闹了些,陆小曼对这个干女儿也是实心实意的。可日子久了,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1952年有一回,邻居张太太私下跟她说了一句“管管家里的小姑娘”,陆小曼当时没接这话,心里觉得这邻居多事,还当面回了一句说小宝是个正经人,不可能出什么幺蛾子。但说归说,她心里其实隐隐有点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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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5年秋末的一个下午,陆小曼从医院取药回来,踏进家门,听见楼上卧室里有些不对劲。她把耳朵凑近门缝听了听,是女人的呻吟声和翁端午那口苏州话。那一瞬间,她不是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,只是不愿意相信——那个声音的来源,很可能是她信任的干女儿。
陆小曼从花盆底下摸出备用钥匙,开了门。床上两个人迅速分开,翁端午光着脊梁往角落缩。关小宝转过脸来,叫了一声“干妈”,那语气里没有慌张,倒像是有几分挑衅似的。翁端午在旁边嘟囔着“这事不怪她”,陆小曼手里捏着一个香水瓶子,愣在那里,最后没扔出去。
她没说一句话就转身下了楼,走路的步子很稳。
楼下客厅里,徐志摩的遗像还挂在墙上。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,然后拿起电话,打给画院的朋友,问杭州有没有地方可以住。电话那头很吃惊,问她你不是离不开翁医生吗,陆小曼答了一句:“人是会变的。”
当晚翁端午下楼来道歉,说了实话——关小宝已经怀了他的孩子。陆小曼当时正在浇花,头都没抬,说了一句:“那你就给她个名分吧。这房子我住了十七年,该搬的人是我。”她后来搬到了一间只有十二平米的小公寓里,卖掉几幅字画维持生计。翁端午到底也没跟陆小曼正式结过婚,两人同居了二十多年,始终只是一起过日子而已。

关小宝这边的事后来闹大了。她母亲知道女儿跟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,气得不行,把翁端午告上了法庭。关小宝母亲在法庭上态度很强硬,说她女儿被骗了,一定要让翁端午坐牢。法庭上翁端午本来准备认罪,没想到关小宝自己站出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一句:“是我自愿的,怀孕是我的责任。”这番话说出来,她母亲气得差点当场发作。
最后翁端午被判了两年徒刑,在牢里染上了肺病。关小宝后来生了个女儿,小名叫“毛毛头”,翁端午坐牢的这段日子,孩子没人管,还是陆小曼接过来帮着照顾的。陆小曼心里不痛快,但对这个孩子没撒过气,甚至还挺喜欢。
1956年的秋天,有人看见陆小曼在人民公园里画写生,身边换了一个年轻的女学生帮着拿画具。她的画艺一直在精进,那几年被上海画院吸收为专业画师,还参加过全国美展。她还给出版社翻译过泰戈尔的短篇小说集,画画、译书、写文章,生活虽然清苦,但也慢慢找到了自己的节奏。
关小宝后来跟翁端午结了婚,又生了两个孩子。翁端午1961年死在肺气肿上,关小宝自己活到了八十九岁。陆小曼比翁端午多活了四年,1965年在上海华东医院去世,身边只有保姆。
这个事在上海文艺圈里传了好几个版本,有人说陆小曼当时就晕过去了,有人说她扇了关小宝一耳光。但当年住在楼下的裁缝铺老板跟人说起那天的事,说得倒是简单:只听见楼上陆小曼说了一句“你们继续”,然后门就轻轻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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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小曼晚年整理徐志摩的信件时,在日记本上写过一段话,只有十几个字:“人活一辈子,总要学会自己给自己收场。”那笔迹很淡股票配资费用包含哪些,像是故意不想让人看清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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